第(1/3)页 “不不不!”嬴承疯狂挣扎,“你们在干什么!在干什么!我可是皇室宗亲!我是始皇帝的兄长,我是扶苏的伯父!” 赵惊鸿闻言轻笑一声,“我还是扶苏的季父呢!赶紧给我动手!别磨叽!” 司马寒赶紧招呼人将嬴承按在床上,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,一把拽掉嬴承的裤子,一时间犯了难。 他回头看向赵惊鸿问道:“殿下,割哪个啊?” 赵惊鸿闻言反倒是来了兴趣,他问司马寒:“你阉过牛羊吗?” 司马寒摇头,“没有,为何要阉?留着繁育后代不好吗?” 赵惊鸿摇头,对司马寒道:“一般情况下,是将牛蛋直接砸碎,这样它们就失去生育能力了。” 司马寒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,“明白了!” 不愧是研究出敷面之刑和扎指之刑的男人啊,在折磨人这方面,他自愧不如! 当即,司马寒把匕首反过来拿,握着刀把狠狠地砸了下去。 “嗷~~~” 嬴承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 “没砸碎,这玩意还挺结实!”司马寒咬着牙,用力继续砸! “怎么还滑溜!按住按住!” “不行!拿一块砖盖上去,这样砸就不会跑偏了!” 过了好一阵,嬴承已经被折磨昏死过去好几次了。 基本上砸一下疼晕了,再砸一下就醒了。 赵惊鸿在一旁看着都觉得裤裆凉飕飕的。 疼! 实在是太疼了。 不过,也很过瘾! 他当得起被这样折磨。 好一阵,司马寒看着被砸扁的卵子看向赵惊鸿,拱手道:“殿下,成了!” “留着也没用,一起割了吧!”赵惊鸿淡淡道。 “都割了?” “嗯!都割了!” 司马寒:“……” 第(1/3)页